陆瑾年沈清辞《重生之罪奴图鉴》全文免费阅读_重生之罪奴图鉴全集在线阅读

重生之罪奴图鉴

作者:爱吃粉果的凤沉鱼
主角:陆瑾年,沈清辞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1-26 10:53:53

小说简介

《重生之罪奴图鉴》是网络作者“爱吃粉果的凤沉鱼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瑾年沈清辞,详情概述:第一节:地狱尽头是重生冷。刺骨的冷,像是千万根冰针扎进骨髓,连同灵魂一起冻结。沈清辞最后的意识,被困在一具无法动弹的破败身躯里。鼻尖萦绕的是腐朽的霉味,耳边回荡的是窗外呼啸的寒风,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、她曾亲手扶持上的那位新科状元郎——陆瑾年,与他新欢苏月柔的调笑声。她躺在家族破败后,陆瑾年用来安置(囚禁)她的这所城外别院的冷榻上,气息奄奄。曾经的富商沈家嫡女,锦绣堆里养出的明珠,如今却像一块被榨干...

精彩内容

第一节:地狱尽头是重生冷。

刺骨的冷,像是千万根冰**进骨髓,连同灵魂一起冻结。

沈清辞最后的意识,被困在一具无法动弹的破败身躯里。

鼻尖萦绕的是腐朽的霉味,耳边回荡的是窗外呼啸的寒风,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、她曾亲手扶持上的那位新科状元郎——陆瑾年,与他新欢苏月柔的调笑声。

她躺在家族破败后,陆瑾年用来安置(囚禁)她的这所城外别院的冷榻上,气息奄奄。

曾经的富商沈家嫡女,锦绣堆里养出的明珠,如今却像一块被榨干价值后随意丢弃的抹布。

她为陆瑾年倾尽所有,嫁妆、人脉、心血,助他从一个寒门学子一步步踏上青云路。

可他功成名就之日,便是她价值耗尽之时。

勾结她视若亲妹的闺蜜苏月柔,构陷她父兄通敌,致使沈家一夜之间倾家荡产,父兄流放,生死不明。

而她,被冠上妒妇之名,锁在这方寸之地,受尽折辱,缠绵病榻,终至灯枯油尽。

恨吗?

不,恨这个字太轻了。

那是一种蚀心焚骨的毒焰,在她胸腔里燃烧,却找不到出口。

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,她模糊的视线仿佛看到枕边那枚一首陪着她、沾染了她咳出鲜血的祖传玉佩,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诡异的红光。

然后,是无边的死寂。

……猛地,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将她从虚无中拽回!

沈清辞骤然睁开双眼,剧烈的呛咳起来,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。

然而,预想中喉咙撕裂的痛感并未出现,吸入鼻端的,是清雅的兰花香,而非冷院的霉味。

她惊愕地环顾西周。

触目所及,是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,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千工拔步床,窗边的紫檀木小几上,摆着一盏冒着袅袅热气的雨前龙井。

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进来,温暖而明亮。

这里……是她的闺房!

是沈家尚未败落时,她在沈府的家!
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!”

一个带着哭腔的清脆声音响起,一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急匆匆跑进来,脸上满是担忧,“您昨夜受了风寒,发热咳了一夜,可吓死奴婢了!”

“……春桃?”

沈清辞看着这张鲜活稚嫩的脸庞,心脏狂跳。

春桃,她前世最忠心的丫鬟,后来为了护主,被陆瑾年命人活活打死。

她颤抖地伸出手,握住春桃温热的手腕,真实的触感让她几乎落泪。

“今儿是什么日子?”

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。

“小姐,您烧糊涂了?

今儿是嘉和十七年,三月初六啊。”

春桃忙用湿毛巾擦拭她的额头。

嘉和十七年,三月初六!

沈清辞的脑海轰的一声。

她记得这个日子!

今天晚上,就是父亲为她举办的及笄宴,也是在那场宴会上,陆瑾年当众献上那支鸳鸯簪,赢得了父亲的好感,默许了他们的亲事!

她竟然重生回了十六岁,命运转折点的这一天!

巨大的震惊过后,是滔天的狂喜和更加汹涌的恨意。

老天有眼!

竟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!

陆瑾年,苏月柔,还有所有曾践踏过她和她家族的人,这一世,我沈清辞定要你们百倍偿还!

她下意识地摸向颈间,那枚随她下葬的玉佩并不在。

她心中一动,急忙翻身下床,冲到梳妆台前,打开首饰匣的最底层——那枚通体莹白、中间却有一缕天然血沁的凤凰玉佩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当她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传来,同时,一段晦涩复杂、充斥着“契约”、“主宰”、“惩戒”等字眼的古老信息碎片,强行涌入她的脑海!

“神罚……契约?”

沈清辞喃喃自语,眸中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化为彻骨的冰寒与决绝。

原来,她的重生,并非无因。

这枚家传的古玉,感应到了她临死前那焚**地的怨念,给予了她这逆天的机缘,以及……一个足以将仇人打入无间地狱的工具。

陆瑾年,你想凭借才华和野心登顶云霄?

这一世,我偏要折断你的羽翼,将你的骄傲踩进泥泞!

做我的**?

这倒是个……比死更有趣的结局。

第二节:及笄宴上的暗流沈府今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
江南富商沈万贯嫡女的及笄礼,排场自然不小。

觥筹交错,言笑晏晏,一派富贵祥和。

沈清辞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及笄礼服,由全福夫人梳头加簪,仪态万千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她容貌本就昳丽,此刻经过精心打扮,更添几分*人的明艳。

只是,那双本该清澈灵动的杏眼里,沉淀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深邃,偶尔扫过某些人时,会掠过一丝极快、极冷的寒芒。

她的目光,落在了席间那个穿着半新不旧青色长衫,却难掩俊朗容貌的年轻人身上——陆瑾年。

他正与几位学子交谈,举止得体,言谈间透着自信与抱负,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
就是这副皮囊和才华,前世骗了她一生。

随即,她又看到了亲热地挽着母亲手臂、巧笑倩兮的苏月柔。

苏月柔的父亲是沈家的一个管事,因救过沈万贯而受优待,苏月柔也因此得以常出入沈府,与沈清辞姐妹相称。

此刻,她正用一种看似天真羡慕,实则暗藏嫉妒的眼神,偷偷打量着沈清辞身上的华服首饰。

沈清辞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露分毫,依旧从容地应对着宾客的祝福。

宴至中途,到了小辈献礼的环节。

苏月柔抢先一步,送上了一幅自己绣的《百鸟朝凤》图,针脚细腻,引来一片称赞。

她羞涩地低头,眼角余光却瞥向陆瑾年。

终于,陆瑾年站起身,从容走到厅中,对着沈万贯和沈清辞深深一揖。
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长长的锦盒,打开,里面是一支做工精致的银簪,簪头是一对相互依偎的鸳鸯。

“沈伯父,清辞妹妹。”

陆瑾年声音清朗,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,“瑾年家贫,无甚贵重之物相赠。

此簪虽陋,却是在下一片心意。

鸳鸯喻情,矢志不渝。

瑾年在此立誓,他日若有所成,定不负清辞妹妹今日青梅竹马之情,必以凤冠霞帔,三书六礼,迎娶妹妹过门!”

一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又表明志向,顿时赢得了满堂彩。

不少人都向沈万贯投去羡慕的目光,觉得他找了个潜力无限的好**。

沈万贯**胡须,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他欣赏陆瑾年的才华,也觉得女儿对他有意,这门亲事,他似乎乐见其成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辞身上,等待她**地接过定情信物。

然而,沈清辞却一动不动。
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支鸳鸯簪,眼神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死物。

第三节:碎簪立誓,惊世骇俗大厅里的气氛,因沈清辞长久的沉默而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。

陆瑾年举着锦盒的手微微有些发僵,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不太自然。

他忍不住轻声提醒:“清辞妹美?”

沈清辞终于动了。

她缓缓抬起手,却不是去接那锦盒,而是用指尖,轻轻拈起了那支鸳鸯簪。

冰凉的银簪触感,勾起了前世无数痛苦的回忆——洞房花烛夜他虚伪的承诺,他高中后日渐冷淡的眼神,他搂着苏月柔时对她的嘲讽,还有冷院里那彻骨的寒冷和绝望……恨意如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沈清辞将簪子举到眼前,仔细端详着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、却冰冷刺骨的笑意。

“陆公子。”

她开口,声音清越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,“这支簪子,很好看。”

陆瑾年松了口气,刚想说话。

却见沈清辞手腕猛地一用力!

“咔嚓!”

一声清脆的断裂声,在大厅中突兀地响起,震得所有人目瞪口呆!

那支象征着美好寓意的鸳鸯簪,竟被她从中生生掰断!

断裂的银簪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叮当的脆响,那对鸳鸯也身首异处。

满场死寂!

落针可闻!

沈万贯震惊地站起身:“辞儿,你……!”

苏月柔掩住嘴,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幸灾乐祸。

陆瑾年的脸,瞬间血色尽褪,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簪子,又看向面前神色冷漠的少女,巨大的羞辱感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。

他寒窗苦读,自视甚高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

“沈清辞!”

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
沈清辞无视他的暴怒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她轻轻拍了拍手,仿佛要拂去那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平静地迎上父亲震惊的眼神,也扫过全场神色各异的宾客。

“父亲,”她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女儿年纪尚小,心思愚钝,只想留在父母身边尽孝,学习打理家业,暂不考虑婚嫁之事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陆瑾年,语气淡漠如冰:“至于陆公子的‘厚爱’和‘誓言’,我沈清辞,承受不起。”

“另外,”她微微前倾身子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,对着浑身僵硬的陆瑾年,一字一句,轻声道:“陆瑾年,收起你那些虚情假意。

你的青云路,还是留着……自己慢慢爬吧。”

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狠狠刺穿了陆瑾年所有的伪装和自尊。

他猛地后退一步,指着沈清辞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苦心经营的形象,他以为唾手可得的沈家助力,在这一刻,被沈清辞轻描淡写地彻底粉碎!

“胡闹!

简首是胡闹!”

沈万贯终于反应过来,又惊又怒,连忙向宾客致歉,场面一片混乱。

苏月柔赶紧上前,假意安抚陆瑾年,实则添油加醋:“陆哥哥,你别生气,清辞姐姐她……她可能只是今天心情不好……”沈清辞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心中一片冰冷。

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
第西节:玉佩异动,宿命之锁及笄宴最终不欢而散。

沈清辞被沈万贯叫到书房,经历了一场疾风骤雨般的训斥。

但无论父亲如何动怒,如何追问缘由,沈清辞只是咬定自己不愿早嫁,且看清陆瑾年并非良配,请父亲相信她的判断。

她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静,让沈万贯最终无奈地挥挥手让她离开。

女儿今日的表现,虽然惊世骇俗,但那眼神中的决绝和沉稳,竟让他这个在商海沉浮半生的人也感到一丝心惊。

回到闺房,屏退左右,世界终于安静下来。

沈清辞坐在梳妆台前,卸去钗环,看着镜中自己年轻娇艳的脸庞,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
她拿起那枚血沁玉佩,紧紧攥在手心,那温热的触感提醒她,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
“神罚契约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“若你真有此神力,便助我,让该付出代价的人,一个也逃不掉。”

就在这时,玉佩中心那缕血沁,似乎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,一股微弱的气流顺着她的掌心涌入体内。

几乎在同一时间,沈府安排给留宿宾客的厢房区域。

陆瑾年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脸色狰狞,猛地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!

奇耻大辱!

简首是奇耻大辱!

沈清辞,这个蠢女人,她怎么敢?!

她断送的不是一支簪子,而是他陆瑾年的大好前程!

他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恨。

不行,他不能就这么算了!

沈家这棵大树,他一定要攀上!

沈清辞,今**给我的羞辱,来日我必千百倍奉还!

他脑中飞速盘算着,该如何挽回局面,是继续假装深情挽回,还是另寻他法……就在他恨意达到顶峰的瞬间,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、如同被烙铁烫伤般的灼痛!

“呃!”

他痛哼一声,捂住胸口,踉跄后退。

怎么回事?

这突如其来的剧痛……灼痛感来得快,去得也快,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和莫名的恐慌感,却留在了他的心间。

他惊疑不定地扯开衣襟,皮肤上却没有任何痕迹。

是错觉吗?

还是……气的?

而在沈清辞的闺房里,她清晰地感觉到,当那股微弱气流回归玉佩时,掌心玉佩的温度,明显升高了一瞬,那缕血沁也似乎更加鲜活了少许。

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:难道,陆瑾年对自己的恨意与恶意,反而能滋养这玉佩,增强那“神罚契约”的力量?

沈清辞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望向夜空中那轮冰冷的残月。

陆瑾年,你感受到吗?

这命运的锁链,己经悄然套上了你的脖颈。

你的恨,是我复仇最好的养料。

而你的地狱,才刚刚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