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说《驯马女骑士》是知名作者“兰渊阿言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青丘沈彦书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兄长年少有为,满腹经纶,入宫成为太子伴读。无意中发现了太子生母,当朝贵妃的野心,被一条白绫缠着吊死在了暗房里。举家遭难,唯有不在族谱内的我逃过一劫。五年后,太子病逝,贵妃失宠。我站在冷宫的角落里,看着她被一道白绫勒得断了气。一、中秋宫宴上,陛下龙颜大悦。一曲马上飞燕英姿飒爽,贵妃坐在一旁,看着马背上的女子,恨得牙痒痒。「上前来,让朕瞧瞧。」贵妃见状,扯了扯一旁站着的太子的衣袂。太子立马会意上前,跪...
八、
一张食谱,八个驯马女,排演一出好戏献给皇上。
食谱上,是帮助贵妃清减的好东西。
八个驯马女,是衬托贵妃美貌,让她在宫宴上一鸣惊人的陪衬。
太医看过那方子说没问题,贵妃才安心地每日服用。
「贵妃娘娘,切记过午不食。」我提醒道。
要想在两个月内回到少女般的身形,唯一的办法便是少吃,多**。
照着我那食谱吃,贵妃果真瘦了些。
很快便到了六月十五的宫宴,避暑山庄蛙声不断,园内充满了荷花的清香。
声乐阵阵,贵妃在一群驯马女的簇拥下策马而来。
只见她一脚踏在马背上,双臂展开,旋身后稳稳落下。
勒紧缰绳,在马背上如履平地。
微风吹起她身上的薄纱,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,浑身散发出自信的光芒。
陛下看的眼都直了。
就在她正准备下马谢恩时,那马儿突然浑身抽搐,仿佛发了狂一般,眼看着就要把贵妃甩进荷塘里。
一个驯马女从旁窜出,一把勒紧缰绳,用黑布蒙住**眼睛。
马儿才渐渐停了下来。
她赶忙跪在御前,为自己扰了贵妃的表演而谢罪。
「抬起头来。」陛下显然来了兴致。
驯马女乖巧抬头,露出一张不算美貌,但别有风情的脸。
眼角向上挑,带着英气又有少女的**,尤其是唇角一点痣为她添了不少风情。
「叫什么名字?」
「阿尔巴勒.乌英嘎。」她的眼睛亮闪闪的,仿佛天上星辰。
贵妃在一旁捏紧了拳头,「回陛下话的时候,要在前面加一句「回禀陛下」。」
「无妨,这样真性情倒显得可爱。」
陛下摆摆手,正眼都没看过贵妃,扶起乌英嘎,让她坐到自己身边。
「从草原上来的?」
乌英嘎点点头,她的名字是唱歌好听的意思。
事实证明,她是个有本事的,不仅唱歌好听,而且马术精湛,兼有草原儿女的飒爽,和中原女子的温柔。
这样的可人儿,陛下怎么能抗拒?
但贵妃不知道,她除了在未央宫里朝我们这些下人发火,什么也做不了。
短短一个月,乌英嘎便被晋为了昭容,这在本朝是从未有过的先例。
「你不是说选的八个驯马女都是貌若无盐的吗?」
「为何会出了这么一个狐媚子!」
她抄起鞭子,例行公事地开始责打我。
「贵妃娘娘,这些驯马女是您亲自挑选的,奴婢…奴婢从未多言半句。」
「何况,何况那乌英嘎并不及娘娘美貌万一啊!」
一众宫婢纷纷跪下称是,极尽谄媚盛赞贵妃的绝世容颜,贵妃这才停了手里的鞭子。
她相信,帝王心总是喜欢新鲜的,乌英嘎那个小**不过是刚好满足了陛下的兴致。
等陛下腻了,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。
但她不知道,乌英嘎是我一手教出来的,真正让她得宠的,可并不只是长相和驯马之术。
九、
乌英嘎又在唱歌了。
「三更半夜的,扰人清梦!」贵妃从床上爬起来,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大骂。
未央宫与昭华宫离得近,乌英嘎宫里的乐声都飘进了贵妃的耳朵里。
这样的情况已经连着好几日了,陛下正在兴头上,一直由着乌英嘎的性子。
贵妃虽然生气,但总不好拂了陛下的兴致。
但今夜不一样,今夜是佛诞。
「佛诞?」她恍然大悟,「太后诚心礼佛,最听不得宫里这些靡靡之音。」
但寿康宫离得远,太后怕是听不见,需要有个人过去拉她一把。
贵妃又哄又骗,拉着太后深夜造访嫔妃宫殿本就不合规律,若不是听到有人对**不敬,太后才不想理她。
临近子时,昭华宫丝竹未歇。
贵妃带人闯入,却看见内殿梁上挂满经幡,香火缭绕,传来****的诵经声。
而那所谓的丝竹之声,则是两个萨满打扮的人手中摇铃发出来的。
他们边跳祝神舞,嘴里边唱着听不懂的歌谣。
「****。」太后双手合十,虔诚一拜。
其中一个萨满法师摘下面具,跪倒在太后跟前,扬起头,是乌英嘎的脸。
「好孩子,你对**有心,**也会保佑你的。」
「至于你。」太后转头看向贵妃,「无知,善妒,深夜搅扰哀家礼佛,回自己宫里思过去吧!」
贵妃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一个眼神逼了回去。
她抬手欲打我出气。
嬷嬷折返回来,「太后说了,若是贵妃娘娘因为自己的错而责打宫人,那便不只是无知和善妒这两项罪名了。」
贵妃只得悻悻地收回手,我跟在她后头,临走时与乌英嘎交换了个眼神。
意思是,还不够。
她想要做的还未完成,而我的目的远不止如此。
十、
乌英嘎与我站在一处,是因为她也有自己的恨。
我在马场中遇见她时,她还不叫乌英嘎,叫布日古德,在**语里,是勇士的意思。
那个叫乌英嘎的驯马女,因为欺辱她,被她一刀刺死推入了井中。
我正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攥紧**,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我,拉开与我的距离。
「你告发我,我就杀了你。」汉语很不熟练。
我摇摇头,问她为什么**。
她说被欺辱了就要反抗,但她眼底的恨那样深,我并不能完全相信。
「我需要她的身份。」她低头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