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默站在老宅门前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打开那扇斑驳的木门。
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香火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恍惚间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“默默,过来,奶奶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记忆里,奶奶总是坐在那张藤椅上,手里摇着蒲扇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陈默摇摇头,甩开那些回忆。
这次回来是因为奶奶突然中风住院,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。
父母都在城里工作脱不开身,他这个刚毕业的自由撰稿人自然成了回老家照顾***最佳人选。
“反正你写那些灵异故事也需要素材,乡下怪事多,说不定能有收获。”
父亲送他上车时这样说。
老宅比他记忆中小了许多。
正厅的八仙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墙上挂着的黄历停留在三年前。
奶奶是个固执的人,从不肯搬到城里和儿子同住,说是在这老屋里住了一辈子,离不开了。
陈默把行李放在墙角,开始打扫。
在整理***床头柜时,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翻开第一页,上面用毛笔工整地写着“村中异闻录”,落款是“陈刘氏”,***名字。
笔记本里记录着几十年来村里发生的各种怪事,有些陈默小时候听过,更多的则是闻所未闻。
他盘腿坐在***床上,一页页翻看,首到窗外天色渐暗。
“六十年代,村西李寡妇中邪事件”,这个标题让陈默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记得这个故事,是奶奶讲过的第一个让他做噩梦的怪事。
笔记本上的记录比奶奶口述的更为详细:“1965年夏,李桂枝午后去村西自家地里锄草。
其地近乱葬岗,历来多怪事。
傍晚时分,有村民见其未归,寻至地头,见其伏地爬行,吐舌如蛇,双目翻白,喉中发出嘶嘶之声。
众人惧,唤其夫李铁柱至。
铁柱壮胆上前,桂枝忽跃起扑之,力大无穷,五六个壮汉方将其制服。
抬回家中后,桂枝终日蜷缩墙角,不食不饮,唯啜生鸡蛋。
七日后暴毙,死时全身扭曲如绳,医者不能解。”
陈默感到一阵寒意。
他继续往下翻,在几页后发现了后续:“李桂枝死后第三日,村中孩童王二狗称在乱葬岗见一巨蛇,头顶有‘官’字。
众人往视之,只见草动,不见蛇踪。
村中老人言,此乃‘蛇仙爷’显灵,李桂枝必是冒犯了它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“啪”的一声响,像是树枝折断的声音。
陈默猛地抬头,发现天己经完全黑了。
他合上笔记本,打开手机照明,去院子里查看。
老宅的院子不大,种着一棵老槐树,此刻在风中摇曳,投下诡异的影子。
陈默松了口气,正要回屋,余光却瞥见墙角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他迅速将手机光线转向那里,却只看到一片黑暗。
“野猫吧。”
他自言自语,却感到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回到屋里,陈默煮了碗泡面,继续翻阅***笔记本。
越往后看,他的心跳越快——笔记本里记载的怪事远比他想象的多,而且似乎都围绕着村西那片坟地。
“1983年,村中张姓小儿失踪三日,后自坟地归来,言有‘穿红衣服的姐姐’带他玩耍......1997年,暴雨夜,多人见坟地有绿火飘动,近看乃无头人影......”陈默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些故事如果写成文章,绝对能火。
但此刻独自一人在这老宅里,他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睡前,陈默检查了所有门窗,确认锁好后才躺下。
老宅的床很硬,但他实在太累了,很快就沉入梦乡。
梦里,他看见一个女人趴在地上,像蛇一样***向他爬来。
她的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着,舌头分叉,一伸一缩......陈默猛地惊醒,发现天己微亮。
他浑身冷汗,耳边还回荡着梦中那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,他清楚地记得,梦里的女人穿着六十年代的蓝布衣服,正是奶奶描述中李桂枝的打扮。
“只是个梦......”陈默安慰自己,起床洗漱。
水龙头流出的水带着铁锈色,他不得不去院子里那口老井打水。
打水时,他注意到井台上有几道奇怪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摩擦过,留下光滑的印子。
陈默蹲下身子,仔细查看那些痕迹。
正在这时,一只黑猫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,“喵”地叫了一声,吓得他差点掉进井里。
那黑猫盯着陈默,眼睛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,随后转身向村西坟地方向跑去。
陈默望着黑猫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......
精彩片段
都市小说《听村里人讲的那些奇闻异事》是大神“路漫修”的代表作,陈默韩晓冉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陈默站在老宅门前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打开那扇斑驳的木门。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香火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恍惚间回到了二十年前。“默默,过来,奶奶给你讲个故事。”记忆里,奶奶总是坐在那张藤椅上,手里摇着蒲扇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陈默摇摇头,甩开那些回忆。这次回来是因为奶奶突然中风住院,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。父母都在城里工作脱不开身,他这个刚毕业的自由撰稿人自然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