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值悖论(林一林一)_林一林一热门小说

零值悖论

作者:不要豆花加麻花
主角:林一,林一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18 12:00:28

小说简介

悬疑推理《零值悖论》,讲述主角林一林一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不要豆花加麻花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大厦的空调系统似乎永远设定在摄氏 22 度。对于服务器来说,这是最优的存活温度;但对于人类,这温度带着一种尸体防腐般的阴冷。 3 点 25 分。、由硅与光缆构筑的无菌坟墓。数百个黑色的工位整齐排列,如同墓碑。大部分屏幕都已熄灭,唯独东南角的一个角落里,惨白的显示器光芒如幽灵般浮动,映照出一张缺乏血色的脸。,镜片上倒映着瀑布般滚动的十六进制代码。。没有人类的交谈,没有情绪的干扰,只有散热风扇发出的恒...

精彩内容


大厦的空调系统似乎永远设定在摄氏 22 度。对于***来说,这是最优的存活温度;但对于人类,这温度带着一种**防腐般的阴冷。 3 点 25 分。、由硅与光缆构筑的无菌坟墓。数百个黑色的工位整齐排列,如同墓碑。大部分屏幕都已熄灭,唯独东南角的一个角落里,惨白的显示器光芒如幽灵般浮动,映照出一张缺乏血色的脸。,镜片上倒映着瀑布般*动的十六进制代码。。没有人类的交谈,没有情绪的干扰,只有散热风扇发出的恒定“嗡嗡”声。那是一种纯粹的、工业化的白噪音,像是在替这个混乱的世界念经。 Dee*Eye 的高级数据**师,林一的工作本质上和清洁工没有区别,只是他处理的不是灰尘,而是逻辑**。社交媒体的废弃缓存、AI 训练产生的畸形参数、冗余的错误日志——这些东西在他的回车键下灰飞烟灭,回归为纯净的“0”和“1”。“还有最后 2T*。”林一轻声自语,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没有激起任何回音。,敲击声清脆悦耳。他有严重的强迫症,见不得任何不闭环的逻辑或无法归类的数据。看着进度条从 99.8% 缓慢推进,他感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**,就像是把满是污垢的地板擦得光可鉴人。
突然,*动的数据流卡住了。

不是那种死机的停顿,而是一种……粘稠的阻滞感。就像是一根高速运转的传送带突然卷进了一块软肉。

林一皱起眉头,手指悬停在半空。

屏幕**弹出了一个警告框,不是鲜红的 ERROR,而是一个灰色的提示:Una*le to *arse o*ject at Sector 404.(无法解析 404 扇区的对象)。

“坏道?”林一习惯性地调出那个扇区的源文件。

在这个理应只存放临时缓存的底层目录里,躺着一段奇怪的代码。

它不属于林一见过的任何一种编程语言。没有 C++ 的严谨,没有 Python 的简洁。这一行行字符扭曲、缠绕,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敲击键盘写出来的,倒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沙滩上爬行留下的黏液痕迹。

林一眯起眼睛,凑近屏幕。那些字符极其微小,且带有某种分形几何的特征——如果你盯着其中一个“字母”看太久,会觉得它是由无数个更小的、相同的“字母”组成的。

它看起来像是一段递归的梵文,又像是一个被压扁的诅咒。

“**乱码。”林一下了定义。大概是某个字符集编码错误导致的乱码堆积。

他熟练地输入了删除指令:rm -rf /mnt/**ta/sector_404_null

回车。

屏幕闪烁了一下。那段乱码像是在嘲笑他一般,纹丝不动地停留在原地。

林一感到一丝烦躁。这就像是一块顽固的霉斑,破坏了他完美的洁净感。他调出终端,直接提升到 Root 权限,准备进行强制覆写。

sudo overwrite --force

进度条瞬间弹射而出,但在触及那段乱码的瞬间,光标发生了诡异的抖动。

嗡——

林一的左耳突然感到一阵刺痛。

耳鸣来了。但这次不同以往,不是那种尖锐的高频电流声,而是一种低沉、浑厚的震动。那种声音让林一想起了在水族馆深处,贴着厚重的玻璃,听几万吨海水挤压鲸鱼肺部时发出的低吟。

他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把这幻听甩出去。

屏幕上的光标不再闪烁,而是变成了一个固定的、死寂的方块。紧接着,终端窗口跳出了一行让他背脊发凉的反馈信息:

> Error: Target is not dead.

> Process State: ALIVE

林一愣住了。

作为一名资深工程师,他见过无数种报错信息:File Locked(文件被锁定)、Access Denied(访问被拒绝)、Reso**ce *usy(资源忙)。

但从来没有哪个系统会提示——“Target is not dead(目标未死)”。

在计算机科学里,进程只有“运行”和“终止”,从来没有“活着”这个概念。代码就是代码,是冷冰冰的逻辑**,怎么可能是活的?

“系统显示的幽默感吗……”林一干涩地笑了笑,声音却有些颤抖。

他伸手去拿桌边的咖啡杯,想以此缓解莫名的心悸。

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杯壁时,一阵奇异的臭味钻进了他的鼻腔。

那不是办公室里常见的陈旧咖啡味或臭氧味,而是一股浓烈的、湿漉漉的腥气。像是生锈的铁链在海带里浸泡了十年,又像是搁浅腐烂的鱼。

林一猛地转头寻找气味来源。四周空无一人,只有无数闪烁的路由器指示灯像昆虫的复眼一样盯着他。

他低下头,发现那股腥味竟然是从主机箱的散热口里吹出来的。

那里面应该只有干燥的热风和灰尘才对。

滋——

屏幕上的那段“梵文”乱码突然动了。不是*屏,而是像呼吸一样收缩、膨胀。

林一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。

03:33:00

就在这一秒,原本漆黑的显示器**突然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蓝光。这光线具有实体般的质感,像是一种粘稠的油脂涂抹在视网膜上。

林一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,那深海般的耳鸣声瞬间放大,变成了数千人用指甲刮擦黑板的尖啸。他想要移开视线,但眼球仿佛被屏幕吸住了。

在那段乱码的最深处,他仿佛看到了一只眼睛的轮廓。那不是人类的眼睛,是一个完美的、绝对黑色的几何圆,不仅没有反射光线,反而在吞噬光线。

“*出去……”林一咬着牙,手指几乎是砸向了键盘上的 Esc 键。

键盘*烫。

不是温热,是真正的烫手。那种热度不像是电子元件过热,倒像是下方有什么**组织正在发烧。

啪。

所有的异常在瞬间消失。

屏幕恢复了正常的黑色**,终端窗口里只剩下一个普通的命令提示符。那段古怪的梵文乱码消失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散热口吹出的风重新变回了干燥的塑料味。

林一剧烈地**着,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脊椎上。

“幻觉……是用眼过度。”他摘下眼镜,用力按压着太阳穴。长期的加班和高强度的脑力劳动,让他对这种神经性的错乱并不陌生。也许该去开点安定药了。

他重新戴上眼镜,端起咖啡杯准备喝一口压惊。

杯子举到嘴边时,他的动作僵住了。

黑色的咖啡液面上,因为他的手抖而泛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
但在物理学法则统治的世界里,液体的涟漪应该是圆形的。

此时此刻,在林一的咖啡杯里,那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涟漪,是正方形的。

它们有着锋利的直角,像是一层层向外扩散的代码框,撞击在圆形的杯壁上,并没有反弹,而是就这样凭空被“裁切”掉了。

林一死死盯着那杯咖啡,直到涟漪消失,恢复平静。

Dee*Eye 大厦的冷气依旧在吹,但他觉得那风像是直接吹进了他的骨髓里。在这个绝对理性的数据世界里,逻辑的底层,裂开了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