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长公主刀了摄政王!(陆衍萧明璃)_陆衍萧明璃热门小说

重生后,长公主刀了摄政王!

作者:龙飞凤舞的牧歌
主角:陆衍,萧明璃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18 12:00:28

小说简介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龙飞凤舞的牧歌的《重生后,长公主刀了摄政王!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,总是来得迟缓而阴郁。,锦簇的繁花,蜿蜒的朱栏,巍峨的殿宇,重重叠叠,将天空切割成一块块阴晴不定的碎玉。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靡靡暖香,那是从最得宠妃子宫室里飘出的龙涎,混合着御花园泥土的湿腥,腻得人心头发慌。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瓣从窗外飘进来的残红,娇艳的颜色在她过分苍白的指尖下迅速萎顿,洇开一抹暗沉的、类似血迹的污痕。她只着了单薄的素色中衣,长发未束,泼墨似的逶迤了一榻,衬得那张本就绝色、此刻...

精彩内容


,总是来得迟缓而阴郁。,锦簇的繁花,蜿蜒的朱栏,巍峨的殿宇,重重叠叠,将天空切割成一块块阴晴不定的碎玉。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靡靡暖香,那是从最得宠妃**室里飘出的龙涎,混合着御花园泥土的湿腥,腻得人心头发慌。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瓣从窗外飘进来的残红,娇艳的颜色在她过分苍白的指尖下迅速萎顿,洇开一抹暗沉的、类似血迹的污痕。她只着了单薄的素色中衣,长发未束,泼墨似的逶迤了一榻,衬得那张本就绝色、此刻却毫无血色的脸,愈发像一尊失了魂的精美玉像。,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,声声催人。更漏里的时间,黏稠、迟缓,仿佛永无尽头。她微微抬眸,视线没有焦点地滑过殿顶繁复的藻井,滑过垂落的鲛绡纱帐,最后落回自已空空如也的手腕。那里曾有过一只羊脂白玉镯,是他当年平定北疆归来,从万千战利品中独独挑出来,亲手为她戴上的。“阿璃,此玉温润,如你。”他那时的声音,隔着岁月传来,依旧低沉悦耳,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、只对她展露的柔和。?、极缓地向上扯动了一下,勾勒出一个比哭还要空洞寂寥的弧度。那弧度里没有温度,只有冰封的嘲讽和彻骨的疲乏。温润?或许吧。曾经的大梁长公主,****唯一的胞姐,金尊玉贵,天真烂漫,眼里心里,除了她的阿弟,便只装得下一个他——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陆衍。,为他周旋于朝臣贵胄之间,为他压下那些对他不利的流言蜚语,甚至……甚至在他与阿弟日渐尖锐的冲突中,一次次选择站在他这边,不惜伤了阿弟的心。叛国?那倒不至于,可她的心,她的立场,早已在经年累月的痴恋和自以为是的付出中,偏离了轨道,滑向不可测的深渊。
她以为那是爱,是倾尽所有的奔赴。

直到那天,匈奴求亲的国书递至御前,****吵作一团,主战主和各执一词。她的好阿弟,年轻的皇帝萧明珏,气得在御书房摔了茶盏,指着北边怒骂“蛮夷欺人太甚”。

就在那一片混乱里,他,陆衍,一身玄色亲王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,步履沉稳地出列。殿内喧哗为之一静,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她那时犹带期盼与依赖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身上。他撩袍,躬身,动作流畅而恭谨,说出的每一个字,却像淬了寒冰的刀子,精准无比地刺穿她最后的幻想。

“陛下,匈奴势大,边关未稳,此时不宜大动干戈。和亲……乃上策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惯有的、令人信服的沉稳力量,回荡在死寂的大殿里。

“宗室女中,论身份尊贵,品貌端庄,无出长公主之右者。若以长公主下嫁匈奴单于,既可显我大梁诚意,安北疆百年,亦可……”

亦可什么?他没说完。

但萧明璃站在帘后,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她透过珠帘的缝隙,死死盯着殿中那个男人的侧影。他微微垂着眼睫,面容在宫灯明灭的光线下,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他甚至……没有朝她所在的方向,看上一眼。

那一刻,她清晰地听见自已胸腔里,有什么东西“咔嚓”一声,碎得彻底。不是幻想,不是期待,是她整整十年,小心翼翼捧出的一颗心,连同她身为长公主的全部骄傲和尊严,被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、当着一殿文武的面,亲手碾进了尘埃里。

嫌她碍眼吗?嫌她公主的身份,是他进一步攫取权柄的障碍?还是嫌她这份痴缠的爱慕,最终成了他的负累?

原来,十年倾心,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。她于他,从来不是那个可以并肩站在九重宫阙之巅的人,而只是一枚……必要时可以舍弃、可以送去蛮荒之地换取利益的棋子。

多么讽刺。她曾以为自已是特别的。

圣旨来得很快。几乎是陆衍提议的次日,加盖了玉玺的明黄卷轴,便由内侍总管亲自送到了她的长乐宫。

她记得自已当时既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或许是痛到了极致,反而麻木了。她只是平静地,甚至称得上温顺地,跪下接了旨,叩谢皇恩。内侍总管尖细的嗓音念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辞藻,“柔嘉维则”、“克娴内则”、“为固国安邦之表率”……每一个字都像针,密密麻麻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
送走内侍,她独自在殿中站了许久,然后开始一件件收拾“嫁妆”。不是金银珠玉,而是她这些年暗自经营、连陆衍都未必全然知晓的一些人手和暗线。既然他要她走,要她死,那她便如他所愿。只是这路,怎么走,结局如何,由不得他全盘*控了。

和亲的路,很长,很冷。塞外的风沙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,却无人能与她说一句真心话。她坐在颠簸的马车里,看着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,心头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
抵达匈奴王庭的那日,天空是浑浊的土**。单于已老,身形臃肿,眼神浑浊而充满估量货物般的侵略性。他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,酒气喷在她脸上,用生硬的汉话笑道:“大梁的公主,果然细皮嫩肉。”

新婚当夜,便是无尽的折磨。老单于暴虐成性,以凌虐为乐。她身上的锦缎华服被撕碎,肌肤暴露在带着膻味的冰冷空气里,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屈辱和痛苦。她咬着牙,不让自已惨叫出声,嘴唇被咬破,血腥味弥漫口腔。

而后的日子,是持续的地狱。老单于兴致来了便召她,心情不好亦拿她撒气。鞭痕、掐痕、烫伤……新的叠着旧的,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。王庭里的阏氏、侍妾、甚至地位高些的**,都能踩她一脚,讥笑这个来自南边繁华之地、却连牛羊都不会养的柔弱公主。

她试过绝食,很快被撬开嘴巴灌下腥膻的**。

她试过自*,被发现后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折磨和看守。

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,囚禁在黄金和兽皮打造的牢笼里,日渐枯萎。意识昏沉时,她偶尔会想起大梁的宫墙,想起阿弟或许已经后悔的脸,想起御花园里那株她最喜欢的西府海棠……

想得最多的,还是陆衍。

恨吗?自然是恨的,蚀骨焚心。可恨意燃烧到最后,只剩下灰烬般的空茫和自嘲。她恨他的薄情狠心,更恨自已眼盲心瞎,错付十年。

原来,痛到极致,真的就不痛了。只剩下一片冰冷的、无边无际的虚无。

最后的时刻来得很快。老单于在一次围猎中坠马,伤重不治,王庭瞬间陷入夺位的内乱。胜利者是他的长子,一个比他父亲更加凶残暴戾的年轻王子。**开始了,老单于的一切,包括他留下的女人们,都成了需要被抹去的痕迹。

她被拖出囚禁已久、充满异味的帐篷,扔在冰冷的泥地上。天空飘着细雪,落在她干裂的皮肤上,瞬间融化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。

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的喊*声、尖叫声渐渐远去。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,她似乎看到了一张脸。一张年轻、俊美,却冰冷得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脸,属于那个即将登上单于之位的王子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,或是……一堆亟待处理的**。

然后,是冰冷的铁器刺入身体的剧痛。

并不十分疼,比起这些年经受的,几乎算得上温和。只是很冷,生命伴随着温热的血液,飞速从身体里流失。

也好。

就这样吧。

若有来生……

若有来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