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曦瑶袁盼儿《得不到,那就将其彻底毁掉》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(洛曦瑶袁盼儿)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得不到,那就将其彻底毁掉

作者:当世界只剩你我
主角:洛曦瑶,袁盼儿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18 12:00:29

小说简介

古代言情《得不到,那就将其彻底毁掉》,讲述主角洛曦瑶袁盼儿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当世界只剩你我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。,感觉此刻我已成为纯种哈士奇,就会说250了。,穿透单薄的被褥,扎进皮肤,钻进骨髓。——或者说,洛曦瑶——蜷缩在破败的冷院角落那张硬板床上,浑身滚烫,意识却清醒得可怕。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沙砾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窗纸破了好几个洞,腊月的寒风呜呜地灌进来,吹得桌上那盏油灯忽明忽灭,灯油早已耗尽,只剩下一点残芯在苟延残喘。。,嫁入忠勇侯府十二年,掏空嫁妆,耗尽心血,孝顺公婆,侍奉夫君,最后换...

精彩内容

。,感觉此刻我已成为纯种哈士奇,就会说***了。,穿透单薄的被褥,扎进皮肤,钻进骨髓。——或者说,洛曦瑶——蜷缩在破败的冷院角落那张硬板床上,浑身*烫,意识却清醒得可怕。喉咙里像是塞满了*烫的沙砾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窗纸破了好几个洞,腊月的寒风呜呜地灌进来,吹得桌上那盏油灯忽明忽灭,灯油早已耗尽,只剩下一点残芯在苟延残喘。。,嫁入忠勇侯府十二年,掏空嫁妆,耗尽心血,孝顺公婆,侍奉夫君,最后换来的,是这间连下人都不愿踏足的冷院,是一纸贬妻为妾的休书,是缠绵病榻无人问津的凄凉。“咳咳……”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手捂住嘴,掌心一片黏腻的猩红。,院外传来了隐约的喧哗声,夹杂着丝竹管弦的喜乐,还有阵阵欢声笑语。那声音隔着几重院落传来,却像淬毒的针,一根根扎进她的耳朵里。
是了,今日是忠勇侯府二公子陈文轩迎娶新妇的大喜日子。

娶的是吏部侍郎方家的嫡女,方清婉。

而她这个原配,正妻,此刻正躺在这冰冷的破屋里,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破旧的木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桃红比甲、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个粗瓷碗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。是春桃,冷院里唯一还愿意伺候她的粗使丫头。

“二……姨娘,”春桃改了口,声音怯怯的,“厨房……厨房说今日府里大喜,忙不过来,只给了碗米汤,您……您将就着喝点吧。”

米汤?清澈得能照见碗底,只有几粒米沉在下面。

洛曦瑶想笑,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。这就是她付出一切换来的结局。她记得自已刚嫁进来时,陈文轩拉着她的手,信誓旦旦地说:“盼儿,我定不负你。”记得婆母周氏拍着她的手背,慈爱地说:“好孩子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记得她一次次拿出母亲留下的嫁妆,填补侯府越来越大的窟窿,记得她低声下气求着娘家父亲那些早已疏远的人脉,只为给陈文轩谋个像样的差事……

“春桃,”她气若游丝,“外面……很热闹吧?”

春桃低着头,不敢看她:“是……是挺热闹的。侯爷、夫人都高兴得很,二少爷……二少爷穿着大红喜服,可精神了。新***嫁妆,听说摆了整整一条街呢……”

一条街的嫁妆。

洛曦瑶闭上眼,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已当年那寒酸的二十四抬嫁妆,其中大半还是嫡母为了面上好看,临时塞进去的虚抬。她甚至记得,有一抬里面装的是半旧不新的棉絮。这玩意儿谁爱要谁要,反正我不想要了。

“呵……”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。

真是可笑啊,可笑至极。她洛曦瑶倾其所有,人家却嫌她寒酸,她真心以待,人家却当她垫脚石。如今她油尽灯枯,人家正洞房花烛,前程似锦。洛曦瑶,你真****呐!哈。。。哈哈哈哈哈哈!

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越来越轻,那刺骨的寒冷似乎也感觉不到了。她感觉自已飘了起来,飘出了那具破败的病体,飘出了冷院,飘过侯府重重叠叠的屋檐。

她看到了张灯结彩的前院,宾客如云,推杯换盏。看到了穿着大红喜服、意气风发的陈文轩,正端着酒杯,与一群锦衣公子谈笑风生,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志得意满。看到了盖着红盖头、被丫鬟搀扶着的新娘,那窈窕的身姿,那即便隔着盖头也能感受到的矜贵气度。

她还看到了她的婆母,忠勇侯夫人周氏,正拉着方家女眷的手,笑得见牙不见眼,那亲热劲儿,比对当年的她,胜了何止百倍。

“方小姐真是好福气,能嫁入我们侯府,文轩这孩子,最是知道疼人。”周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。

“夫人过奖了,是清婉高攀了。”方家女眷客气着,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优越。

“什么高攀不高攀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周氏笑道,压低了声音,“说起来,还得感谢之前那位……若不是她娘家那点人脉帮着文轩打点了前期,文轩也未必能入得了方侍郎的眼。如今她病着,也是没福气。等清婉过了门,这府里中馈,自然是要交给清婉的,那一位……就让她在冷院里养着吧,侯府总不会短她一口饭吃。”

字字句句,清晰无比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她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牺牲,在这些人眼里,不过是一块用得趁手的垫脚石。用完了,就可以随意丢弃到角落,任其自生自灭。而他们,踩着这块石头,攀上了更高的枝头,毫无愧疚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

恨!

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之火,瞬间席卷了她飘荡的魂魄!她不甘!她怨愤!她恨陈文轩的薄情寡义!恨周氏的虚伪刻薄!恨方家的仗势欺人!恨这吃人的世道!恨自已眼瞎心盲,错付一生!

为什么?!凭什么?!

她好恨!若有来世……若有来世……

意识在强烈的怨恨与不甘中,彻底沉入黑暗。

***

“唔!”

洛曦瑶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脏狂跳,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寝衣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眼前不是冰冷破败的冷院,而是……而是她未出阁前,在洛府的闺房?

月光透过茜纱窗棂,柔柔地洒在屋内。紫檀木的梳妆台上,铜镜反射着清冷的光。黄花梨的架子床上,挂着淡粉色的纱帐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熟悉的熏香味道,那是她生母袁姨娘生前最喜欢的兰芷香。

她颤抖着伸出手,借着月光,看向自已的手。

那是一双少女的手。手指纤细,皮肤白皙细腻,掌心柔软,没有常年*持家务留下的薄茧,更没有病重时瘦骨嶙峋的青筋。

她猛地掀开被子,跌跌撞撞地扑到梳妆台前。

铜镜里,映出一张稚嫩却难掩清丽的脸庞。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,眉眼如画,肌肤胜雪,因为刚刚的噩梦而显得有些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着。一双杏眼里,盛满了惊惶、恐惧,以及……一种连她自已都感到陌生的、冰冷的锐利。

这是她。

是十三岁,还未嫁入陈家的洛曦瑶。

不,不完全是。

镜中少女的眼神深处,那历经沧桑、看透世情的冰冷与恨意,是属于二十五岁,含恨死在陈家冷院的袁盼儿的。

她重生了。

真的重生了。

不是梦。那彻骨的寒冷,那锥心的背叛,那滔天的恨意,都真实得可怕。而眼前这真实的触感,这年轻健康的身体,这熟悉又陌生的闺房,都在告诉她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——她回到了过去,回到了命运转折的前夜。

洛曦瑶(不,她内心更愿意称自已为袁盼儿,那个属于她生母的姓氏,那个代表了她真实痛苦与觉醒的名字)缓缓坐回床边,强迫自已冷静下来。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但她的思绪已经开始飞速运转。

她记得,前世就是在这个夜晚之后,嫡母王氏身边的刘嬷嬷一早就来传话,说忠勇侯府托人递了话,有意为嫡次子陈文轩求娶洛家庶女。嫡母“慈爱”地询问她的意思,实则早已定下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那时的她,懵懂无知,只听说侯府门第高贵,又见嫡母难得和颜悦色,便羞怯又惶恐地应下了,心里甚至还存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。

多么可笑。

如今,她知道了那所谓的“侯府门第”内里是如何腐朽不堪,知道了陈文轩是怎样的伪君子真小人,知道了婆母周氏表面慈和实则刻薄,知道了那一家子都是吸血的蛀虫,专会利用完了就丢弃!

她该怎么办?

立刻拒绝这门亲事?以死相*?不,不行。她太了解嫡母王氏了。王氏出身不高,却最重脸面,也最是掌控欲强。她一个庶女的婚事,本就是嫡母用来巩固地位、结交权贵的工具。忠勇侯府虽然日渐式微,但爵位还在,表面光鲜。王氏绝不会放过这个与勋贵联姻的机会。自已若激烈反抗,只会被强行押上花轿,甚至可能被冠上“不孝”、“忤逆”的罪名,下场更惨。

逃?她一个深闺女子,身无分文,能逃到哪里去?天下之大,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被抓回来的后果,不堪设想。

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碰撞,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。陈文轩如何在新婚初期伪装温柔,如何在她拿出嫁妆后渐渐冷淡,如何在结识方清婉后开始挑剔她、贬低她,如何在需要她娘家资源时甜言蜜语,在榨干价值后弃如敝履……周氏如何表面慈和,实则一次次用孝道压她,变着法子索要她的嫁妆贴补公中,在她“失宠”后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将她赶到冷院自生自灭……还有那些妯娌、姑子,一个个看似亲热,背后却尽是算计和嘲笑……

痛苦、委屈、愤怒、不甘……种种情绪交织翻腾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喉间的哽咽。

不能哭。

前世流了太多眼泪,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践踏。这一世,一滴眼泪都不值得为那些人流。

恨吗?当然恨。恨之入骨。

但恨不能解决问题。愤怒只会让人失去理智。

她需要冷静,需要谋划。

袁盼儿(洛曦瑶)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她抬起手,看着自已年轻有力的手指,慢慢握成了拳头。指甲陷入掌心,带来清晰的痛感,这痛感让她更加清醒。

既然反抗不了,逃不掉,那……就接受。

但不是前世那种懵懂无知、任人宰割的接受。

她要主动走进那个火坑。但这一次,她不再是那个怯懦卑微、一心奉献的洛曦瑶。她是带着前世记忆、满腔恨意与****归来的袁盼儿。

陈家,忠勇侯府,将不再是她的归宿,而是她的战场。陈文轩、周氏、方清婉……所有负她、害她之人,都将成为她要清算的对象。

她要利用自已对未来的先知,利用陈家这个虽然破落却仍有“勋贵”名头的平台,为自已谋一条真正的生路。她要牢牢抓住自已能抓住的一切——人脉、资源、财富,甚至……人心。她不再会傻傻地掏空自已补贴那个无底洞,她要暗中积累,建立属于自已的根基。

前世,她输得一败涂地,连性命都赔了进去。

这一世,她要赢。要赢得漂亮,赢得彻底。要让那些将她踩在脚下的人,也尝尝跌落尘埃、悔不当初的滋味!

窗外,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晨曦即将驱散黑夜。

袁盼儿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清冷的晨风拂面而来,带着深秋草木的气息。她看着洛府庭院中熟悉的景致,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、冰冷,如同淬了寒冰的利*。

“小姐,您怎么这么早就起了?还开着窗,当心着凉。”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袁盼儿转过身,看到一个穿着浅绿衫子、约莫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。圆圆的脸蛋,眼睛明亮,正是她前世的贴身丫鬟云雀。云雀性子活泼,对她忠心耿耿,可惜前世在她嫁入陈家后第三年,因为“不小心”打碎了周氏心爱的一个花瓶,被活活杖毙。当时她跪着求情,却只换来周氏一句“规矩不可废”和陈文轩冷漠的侧脸。

看着眼前鲜活灵动的云雀,袁盼儿心头一酸,随即涌起更强烈的保护欲。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因她而受苦。

“睡不着,起来透透气。”袁盼儿的声音有些沙哑,她努力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。

云雀放下铜盆,走过来摸了摸她的手:“呀,手这么凉!小姐,您是不是做噩梦了?脸色也不太好。”小丫鬟眼里满是担忧。

“没事。”袁盼儿摇摇头,握住云雀温暖的手。这真实的触感,让她更加确信眼前的一切不是虚幻。“云雀,你记着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要先顾好自已,明白吗?”

云雀有些茫然,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:“奴婢记住了。小姐,您快洗漱吧,一会儿刘嬷嬷可能要过来呢。”

刘嬷嬷?嫡母身边最得力的心腹。

袁盼儿眼神微闪。是了,就是今天。前世,刘嬷嬷就是在用早膳前过来的,带来了那个改变她(前世)命运的消息。

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看着镜中少女稚嫩却已暗藏锋芒的脸。她拿起梳子,慢慢梳理着乌黑的长发,动作不疾不徐。

既然躲不过,那就迎上去。

但姿态,要由她自已来定。

她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洛曦瑶。从这一刻起,她是涅槃重生的袁盼儿。外表可以是温顺的洛家庶女,内里却必须是要搅动风云、执棋破局的复仇者。

晨曦的光芒越来越亮,透过窗棂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
门外,果然传来了脚步声,还有刘嬷嬷那特有的、略带尖利的嗓音:“二小姐可起身了?夫人让老奴过来传话。”

来了。

袁盼儿(洛曦瑶)对着铜镜,缓缓地、缓缓地勾起了唇角。那笑容里,没有半分少女的天真羞怯,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,和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
她轻声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自已能听见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:

“这一世,该换我做执棋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