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娆花魁她媚骨生刀(李瑾徐远道)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娇娆花魁她媚骨生刀(李瑾徐远道)

娇娆花魁她媚骨生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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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下班第一名的《娇娆花魁她媚骨生刀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那蜀地来的茶商在我身上粗重地喘息。我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起伏,情动时在耳畔吐出黏腻的呻吟,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腰腹。"春华楼是销金窟,"他餍足后抚着我汗湿的发,喉间滚出沙哑的赞叹。"窈娘却是蚀骨柔。"拇指摩挲着我锁骨上的胭脂痣。"叫人恨不得把魂都赔给你。"红纱帐内暖香缭绕,我正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真实的欢愉里,不再去想明日该如何算计。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:"窈娘,有要事!"那姓夏的茶商顿时沉了脸色。我指...

精彩内容

我抬手指尖一挑便拔下了那支金钗。

"我为你筹谋,原不是为这些。

"将金钗搁在案几上。

"咱们是各取所需。

"李瑾神色骤然一冷,唇角那抹惯常的轻佻笑意僵住了。

我瞧见他攥紧了扇骨——只垂眸看着金钗上晃动的光影,听着他衣袍拂过门槛的簌簌声。

首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才发现案几上的金钗不知何时己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
这些世家公子啊,生在锦绣堆里,长在绫罗丛中,便以为世间万物都能用金银珠玉来称量。

连女儿家的心思,也妄想用几斛明珠、几匹云锦就能轻易买断。

真是可笑。

生来就不知"求不得"为何物。

待他们在希望与失望间辗转够了,再施舍一点似是而非的甜头,便会如获至宝般奋不顾身地撞上来。

毕竟啊,对这些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来说,万事万物都抵不过"新鲜"二字。

越是得不到的,越要千方百计去够;越是若即若离的,越要死心塌地来追。

茶汤映出我唇边一抹冷笑。

这世间最利的刃,从来不是金铁所铸,而是用"求不得"三个字熬出来的相思。

---半年前,卖花粉头油的孙大娘挑着担子来**楼时,便知道我等的机会到了。

"今日这胭脂是时新制法,挤了鲜花汁子淘澄净了,颜色清丽又雅致。

"她殷勤道。

"连户部徐侍郎府上的女眷,看到都爱得不得了,说要上贡给宫里的贵妃娘娘呢。

"**楼姐妹们忙不迭地拥上前挑选。

孙大娘退到一边。

"徐家的事查得如何?

""姑娘托我打听的事,老婆子哪敢不尽心?

"声音压得极低。

"昨儿往徐府送胭脂时,正撞见几位小姐张罗上巳节游宴的事。

"也不便与她多说,只接着问道:"那日游宴还有谁家要去?

""哟,那可多了,衡州通判周家、枢副大人**、御史大夫范家……"孙大娘看姑娘们挑得尽兴,脸都笑成了一朵花。

"我原准备那日去汴河边支个摊子,只是姑娘们这么赏脸,我老婆子怕是要无货可卖了。

"临走时,她数着银子,却似想到什么,掏出一个青瓷瓶特特递给我:"这是孝敬姑**。

"眼里透着真诚:"我家那口子去北疆贩货时,遇到的这叫什么‘沙枣香’,想着姑娘可能会喜欢——姚大人的救命之恩,我们全家没齿难忘。

"打开瓶塞,嗅着里面的蜜糖般的甜香。

是母亲身上常带着的味道。

---上巳节那日,胭脂巷的姑娘们结伴踏青,裙裾翻飞间,倒把汴京城里的官家小姐们比了下去。

"若是有人这般待我……"千芳院的头牌——我的好姐妹云雀捧着《卖油郎独占花魁》的话本子,眼睛里汪着两潭**。

话本里那个痴情卖油郎秦重,每日攒三文钱,三年不近女色,终得花魁莘瑶琴倾心。

"傻云雀。

"我摘了片柳叶衔在唇间,柳叶在齿间迸出苦涩的汁水。

"秦重是看中那花魁值钱——赎身后尚有积蓄银子能开商铺。

"云雀急得跺脚:"窈娘尽扫兴!

后来不是还寻着亲生父母了么?

""是啊。

"望着河面上穿梭的花舫,刻意扬高了声音。

"若没有**的父亲、诰命的母亲,你看那卖油郎发财后,还会不会守着从良的**当菩萨供着?

"姑娘们顿时都噤了声。

张妈妈在不远处咳嗽两声。

早是知道她恼什么——姑娘们如果都这么想,谁还会出尽百宝笼住那些有指望的恩客,盼一个赎身从良,夫妻恩爱到老。

青楼虽是生意场,可是假意里掺着些真情,方才是让人欲罢不能的仙品。

"我窈娘宁愿埋在**楼的锦绣堆里,也不愿和个臭卖油的过穷酸日子。

"见那花舫上的吆喝声与骰盅声渐息,舫中人齐齐向岸边看来。

这其中最灼热的目光,便来自那一袭青衣的徐家二郎。

---游宴第二日一早,云雀便派了贴身侍女来**楼邀我。

说是备了上好的点心和新鲜热乎的八卦在千芳院,专程答谢我昨日送她的话本子。

"姐姐可知道,裴九郎昨日同我说,汴河游宴上出了桩大热闹。

"云雀捏着块牡丹酥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
裴九郎是云雀的相好,御史台从八品的监察御史。

胭脂巷里人人都知道,千芳院的云雀姑娘最爱两样东西: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的闲话。

若是缺了那些令人津津有味的江湖轶事,再好的牡丹酥也要逊色三分。

"枢副大人家那位李瑾公子,当众掀了徐家的食案。

"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。

"说他们家徐侍郎从前不过是个走街串巷的卖油郎。

"我执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
"连《卖油郎独占花魁》的话本子,都是照着徐侍郎年轻时的事儿写的。

"早知这两家积怨己久——李枢副兼掌着漕运监察的肥差,却眼红徐家桐油生意的暴利;徐家靠着宫里那位盛宠的贵妃娘娘,偏又恨**在运河上设卡抽成。

"李瑾趁势激将,硬是和徐远道立了个赌约。

"云雀啃着玫瑰饼,浑然不觉我渐深的眸色。

"徐远道若输,汴京城里的桐油生意尽归**;李瑾若输,不仅要交出三艘漕运船,还得赔上一块‘遇检不停’的特许腰牌。

"这等特许腰牌向来只赐给皇商。

持此牌者,便是押运盐铁兵器过闸,那些小吏也只得垂首避让。

难怪徐远道愿意接下赌局——"可知他们赌的是什么?

"我佯装随意。

"仿佛是为哪位花魁娘子赎身。

"云雀突然瞪大眼睛。

"呀!

该不会赌的就是姐姐你吧?

"原只想用话激徐远道来寻我,未料李瑾的赌局倒把他送到了跟前。

好一局鹬蚌相争,倒省了我多少算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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