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逆命:从矿奴到至尊(凌战柳如媚)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焚天逆命:从矿奴到至尊凌战柳如媚

焚天逆命:从矿奴到至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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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书名:《焚天逆命:从矿奴到至尊》本书主角有凌战柳如媚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爱吃山楂荷叶茶的芙茗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黑暗,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。凌战是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剧痛硬生生撕扯醒的。意识像沉在万丈寒潭底部的碎冰,一点点艰难地浮起,每一次上涌都伴随着撕裂灵魂的痛楚。他猛地睁开眼,视野里却只有一片混沌的、几乎不流动的墨色。没有光。只有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、汗馊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,混合着潮湿阴冷的土腥气,蛮横地灌入鼻腔,呛得他喉咙发紧。他动了动手指,指尖传来粗糙砂砾的摩擦感,还有黏腻湿滑的触感——那是...

精彩内容

“啪!”

皮鞭撕裂空气的爆响,如同矿洞中永不消逝的诅咒,狠狠抽打在离凌战不远处的另一个矿奴背上。

那矿奴本就瘦骨嶙峋,鞭梢的倒刺瞬间卷走一**皮肉,留下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。

鲜血如同廉价的红漆,泼洒在暗红色的矿壁上,又迅速**燥贪婪的矿石粉末**,只留下更深的、令人作呕的暗褐色印记。

矿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徒劳地挣扎了几下,便彻底瘫软下去,只有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,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。

“废物!

这点活都干不动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!”

动手的守卫正是之前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,他嫌恶地甩了甩鞭子上的血沫,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精准地落在昏死矿奴的脸上。

“拖下去!

扔到‘废坑’!

别**死在这儿碍眼!”

立刻有两个麻木的矿奴,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沉默地走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那昏死的同伴,拖死狗般将他拖向矿洞深处更幽暗的地方。

那里,是矿渊的垃圾场,是伤病矿奴的最终归宿,充斥着腐烂和绝望的气息,进去的人,从未见出来过。

凌战蜷缩在冰冷的矿壁角落,将头深深埋进臂弯,身体因寒冷和剧痛而微微颤抖。
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守卫那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,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**。

他死死咬着牙,牙齿深深嵌入下唇,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,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和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滔天怒火。

不能动!

不能出声!

更不能反抗!

这具身体太虚弱了。

丹田被裂魂钉彻底摧毁,如同一个漏底的破碗,再也无法储存一丝一毫的灵力。

经脉更是寸寸断裂,又被强行扭曲堵塞,如同被铁水浇灌后锈死的锁链,别说运转功法,就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成了奢望。

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,提醒着他此刻的卑微与脆弱。

他像一块沉默的石头,将自己隐藏在矿洞最不起眼的阴影里,用眼角余光,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一寸寸地扫描着这个****。

矿洞的结构比他想象的更复杂。

主矿道宽阔但压抑,如同巨兽的食道,延伸向未知的黑暗深处。

两侧分出无数狭窄如蛛网般的岔道,有些岔道口弥漫着淡淡的、颜色诡异的雾气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。

守卫的数量并不多,但分布很有规律,每隔一段距离,便有一个像“疤脸”这样凶神恶煞的家伙驻守,腰间挂着皮鞭和短刀,眼神如同秃鹫般巡视着自己的领地。

守卫的交接时间、巡逻路线、矿奴们被驱赶着前往开采的区域……每一个细节都被凌战默默记下,刻印在脑海深处。

他看到疤脸在无人注意时,偷偷将矿奴们挖出的、几块闪烁着微弱暗红色光泽的矿石碎片塞进自己皮甲内侧的暗袋。

那矿石碎片蕴**一丝极其微弱、驳杂不堪的灵气波动,远不如前世宗门里纯净的灵石,但在这灵气枯竭、煞气弥漫的矿渊,己是难得的“宝贝”。

灵渣!

凌战心中一动。

这是血魂矿开采过程中产生的伴生废料,蕴含极其微量的灵气,对修士而言如同鸡肋,但对这些守卫来说,或许是私下交易或修炼的补充。

疤脸克扣灵渣的动作熟练而隐蔽,显然不是第一次。

仇恨如同毒藤,在心底疯狂滋长。

莫天风!

柳如媚!

你们将我打入这地狱,让我与这些渣滓为伍!

等着!

我凌战就算爬,也要爬出去!

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,我必百倍奉还!

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、矿镐敲击岩石的闷响、矿奴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无法抑制的痛哼……这些声音交织成矿渊永恒的**音,如同钝刀子割肉,一点点消磨着人的意志。

趁着疤脸巡视到另一侧矿道的间隙,凌战强忍着剧痛,尝试着挪动身体,靠向一处相对干燥、磷光苔藓稍多的角落。

他需要尝试!
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!
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痛苦和环境的嘈杂,心神沉入一片黑暗。

前世修炼的《青阳玄功》心法口诀,如同烙印般清晰浮现。

这是青阳宗的基础功法,中正平和,引气温和,最适合他现在这种经脉受损的状态。

“气沉丹田,意守玄关,引天地之灵,循周天而行……” 他在心中默念口诀,尝试着感应空气中那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灵气。

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。

经脉如同被浇筑了万年寒铁,冰冷、坚硬、死气沉沉。

别说引导灵气,就连一丝微弱的气感都无法产生。

那些口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。

丹田更是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,空空荡荡,只有被撕裂后的剧痛隐隐传来。

不甘心!

凌战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基础功法不行,那就试试更霸道的!

《焚天战诀》!

这是他前世在一处古遗迹中偶然所得的上古残篇,威力绝伦,但也凶险异常,对经脉和灵根要求极高。

前世他元婴修为都未能完全参透,此刻尝试无异于自寻死路!

但强烈的求生欲和复仇的执念压倒了一切!

他需要力量!

哪怕只有一丝!

他再次闭上眼,强行回忆《焚天战诀》那艰涩玄奥的起始篇章。

心神凝聚,想象着引动那霸道的焚天灵力,如同点燃燎原的星火!

“焚天之始,引煞为薪,燃血为焰,锻骨为兵……”轰——!

口诀刚在识海中运转,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灼热感,如同火山喷发般,猛地从他那残破的丹田废墟中炸开!

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顺着那些断裂扭曲的经脉疯狂穿刺、灼烧!

“噗!”

凌战身体剧烈一颤,猛地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!

鲜血溅落在身前冰冷的矿石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轻响,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。

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,眼前金星乱冒,耳中嗡鸣不止,差点首接昏死过去。

失败了!

彻底失败了!

经脉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枯枝,寸寸欲裂,传来的剧痛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!

丹田处更是如同被投入了熔炉,灼烧感几乎要将他从内到外焚成灰烬!

《焚天战诀》的霸道,根本不是他现在这具残破之躯能够承受的,强行引动,只会加速毁灭!

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火苗。

难道……真的没***了吗?

难道只能像那些矿奴一样,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,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,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?

就在这时,一只枯瘦、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,无声无息地递过来一个粗糙的、边缘豁口的陶碗。

碗里是半碗浑浊不堪、漂浮着不明杂质的泥水。

凌战猛地抬头。

递水的是一个老矿奴。

他佝偻着背,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,脸上布满了刀刻般的皱纹和矿尘,浑浊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,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他穿着一件几乎无法蔽体的破麻布片,**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和溃烂的伤口,如同地图上纵横交错的丑陋沟壑。

老矿奴没有说话,只是将碗又往前递了递,浑浊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凌战嘴角残留的血迹,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难以察觉的……了然?

或者说是同病相怜的麻木?

凌战看着那碗浑浊的水,又看了看老矿奴那双死寂的眼睛,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块烧红的炭。

他沉默了片刻,伸出同样布满污垢和伤口的手,接过了陶碗。

水很凉,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。

他小口小口地喝着,冰冷的液体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。

“省着点力气,小子。”

一个嘶哑、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,几乎低不可闻地从老矿奴干裂的嘴唇里挤出,“在这里,活着……比什么都难。”

老矿奴说完,便不再看凌战,佝偻着背,拖着沉重的脚步,慢慢挪回自己刚才敲打的位置,捡起那柄比他还要沉重的矿镐,继续对着坚硬的岩壁,一下,又一下,机械而麻木地敲打着。

镐尖与岩石碰撞,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,转瞬即逝,如同这矿渊中所有卑微的生命。

疤脸守卫那令人作呕的咒骂声又从远处传来,伴随着皮鞭的呼啸和矿奴压抑的痛哼。

凌战靠在冰冷的矿壁上,感受着背后岩石粗糙的棱角硌着骨头,**辣的鞭痕在汗水和污垢的刺激下阵阵刺痛。

他低头看着手中粗糙的陶碗,碗底残留着浑浊的水渍。

活着……比什么都难。

老矿奴嘶哑的话语,如同冰冷的铁锤,狠狠砸在他心头。
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那些麻木挥镐的身影,越过疤脸守卫凶戾的背影,投向矿洞深处那片更加浓稠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

莫天风……柳如媚……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,口腔里还残留着血和泥水的苦涩味道。

那苦涩仿佛渗入了骨髓,渗入了灵魂深处。

恨意,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熔岩,在冰冷绝望的矿渊底层,无声地翻腾、咆哮。

经脉如锈死的铁锁又如何?

丹田如漏底的破碗又如何?

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只要这双眼睛还能看见,只要这颗心还在跳动!

这血海深仇,这刻骨之恨,便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薪柴!

他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,却远不及心中那焚天之恨的万分之一。

疤脸的鞭子,抽打的是矿奴的皮肉。

而莫天风和柳如媚的背叛,刻下的,是****的仇铭!

这仇铭,以血为墨,以骨为碑,深深刻在了他的灵魂之上。

他缓缓闭上眼,不再尝试引气,不再徒劳挣扎。

只是将身体更深地蜷缩进阴影里,如同蛰伏在深渊的受伤孤狼,默默**着伤口,积蓄着力量,等待着……那必将到来的,撕碎一切黑暗的时机。

矿渊深处,只有血与锈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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