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夫子自白(陈文静赵铁军)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土夫子自白陈文静赵铁军

土夫子自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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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陈文静赵铁军是《土夫子自白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马冬什么m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我叫王建军,阜新阜蒙县人,旁人都喊我王二铲子,只因我爹留下那把磨得包浆发亮的洛阳铲。十年前,他在赤峰“走活儿”时被坑,腿断了,这铲子自此便成了家中“特殊的念想”,也让我落下了这个外号。那天,我从沈阳工地满心沮丧地回来,包工头拖欠三个月工资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爹坐在炕头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袋锅子有节奏地敲着炕沿,随后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帆布包扔给我:“敖汉旗有人发帖,找搭伙的去山里‘看看’,你去凑个数...

精彩内容

车在土路上颠到日头偏西,赵铁军把烟蒂扔出窗外:“再往前开就没路了,老鬼,你说的‘点子’到底在哪儿?”

老鬼扒着窗户瞅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:“就这儿拐!

顺着那条沟往里走,三公里有片老林子,当年我在那儿见着过‘夯土’。”

沟里的路更难走,石头子儿硌得轮胎咯吱响。

陈文静从包里翻出本泛黄的书,封面上写着《辽代墓葬形制考》,正翻到“积石积炭墓”那一页:“书上说辽代贵族墓喜欢用石灰、沙子混合夯土,防潮防盗,刚才那碎砖上的石灰,说不定就是这种工艺。”

“啥工艺不工艺的,能出东西才管用。”

老鬼从怀里摸出个酒壶,灌了口劣质白酒,“当年我跟的那伙人,就靠这手艺吃饭——看土色辨年代,见夯土知深浅。”

小周突然喊:“无人机信号有了!”

他举着手机,屏幕上是片模糊的绿色,“前面林子边上有个土坡,看着像被挖过。”

我们把车藏在灌木丛里,背着工具往林子里钻。

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,凉飕飕的。

走了约莫半小时,果然见着个土坡,坡上有片新土,明显是近期翻动过的,旁边还扔着个破铁锹,木柄裂了道缝。

“有人比咱们先来了。”

赵铁军踢了踢铁锹,“这玩意儿是‘工兵铲’,比咱这破家伙专业。”

老鬼却蹲下身,用手捻了捻新土:“不对,这土是‘活土’,没夯实,不像是正经‘下洞’的。”

他突然朝坡下指,“你们看那几棵树,栽得歪歪扭扭,却对着‘壬丙向’(壬丙向为**术语,指坐北偏西、朝南偏东的方位),像是故意摆的。”

陈文静跟着蹲下来,从包里掏出个小手电,照着土坡侧面:“这儿有瓷片!”

她用镊子夹起一块碎瓷,对着光看,“青灰色釉,开片像‘蟹爪纹’,有点像宋代官窑的风格,但胎质太松,可能是仿品。”

我摸出洛阳铲往土里插,这次没撞到硬东西,铲头带上来的土混着石灰块,还有几根腐朽的木渣。

“底下有木头,像是棺椁烂了剩下的。”

“挖!”

老鬼眼里冒光,从包里摸出把折叠铲,“浅尝辄止,见好就收。”

赵铁军和小周轮流挖,土很松,没费多大劲就挖出个半米深的坑。

突然“哐当”一声,赵铁军的铲头撞到了硬物。

我们都屏住呼吸,他小心翼翼扒开浮土,露出块青石板,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字,看着像契丹文。

“这是‘封门石’!”

老鬼声音发颤,“下面指定有东西!”

陈文静却皱着眉:“不对,契丹文的石刻一般很规整,这字刻得太潦草,像小孩子画的。

而且你看这石板边缘,有水泥印子——这是现代加工的青石板。”

话音刚落,远处突然传来狗叫声,还夹杂着人的吆喝。

赵铁军手忙脚乱地填土:“是护林员!

带着狗呢!”

我们扛起工具就跑,慌不择路地钻进林子。

狗叫声越来越近,小周跑岔了气,扶着树首咳嗽:“我……我刚才好像踩着个软乎乎的东西,像是……像是死人衣服!”

没人敢回头,一口气跑出林子,跳上车时,赵铁军的手都在抖。

车开出老远,才听见老鬼骂:“***,又是个假的!

那石板上的字,我后来想起来,跟村口石碾子上刻的‘饮水思源’差不多,是糊弄人的!”

陈文静把那片碎瓷片用纸巾包好,放进包里:“这瓷片胎土里掺了沙子,是典型的现代仿品工艺,烧窑时温度不够,所以釉色发灰。”

她顿了顿,“不过那几棵树的朝向,倒像是懂点**的人摆的,可能是故意引咱们来的。”

我摸了摸后腰,刚才跑的时候被树枝划了道口子,**辣地疼。

车窗外,夕阳把林子染成暗红色,那片藏着青石板的土坡,像只睁着的眼睛,在暮色里盯着我们。

老鬼灌了口酒,酒壶口的铁锈蹭在胡子上:“明天去清水河,那儿有座清代的‘商斗’,我小时候听我爷说过,藏在山坳里,准保是真的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赵铁军点了根烟,烟在指间抖得厉害。

小周靠在后座上,脸色惨白,手里还攥着半块刚才摔断的无人机螺旋桨。

陈文静翻着那本《辽代墓葬形制考》,书页在风里哗哗响,像是在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。

我突然想起我爹说过的话:“真正的老墓,土是‘死’的,沉得压手;只有新翻的假坟,土才轻飘飘的,像揣着鬼。”

那天晚上,我们在山根下的破庙里**。

老鬼用捡来的柴火生火,火苗映着他脸上的皱纹,忽明忽暗。

陈文静把那片碎瓷片放在火堆边烤,瓷片没裂,她摇摇头:“假的,真瓷经火烤,开片会更明显,这玩意儿纹丝不动。”

远处传来狼嚎,小周吓得往火堆边凑了凑。

赵铁军把扳手攥在手里,眼睛盯着庙门。

我摸出洛阳铲,在地上划着圈,铁柄上的包浆被体温焐热,像块会喘气的老骨头。

这趟活儿,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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